夏的私流域

安静而温暖的阅读

Sun, 31 January 2010 22:01:49 +0800

你最近在读什么好书？请告诉我并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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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认为阅读是件安静而温暖的事。在书里，时光如同静水深流，那些过往岁月里的人、事，温润地躺在文字深处，与你内心的声音共鸣、应答。康德说过：“这世上有两件事让我心生敬畏：一是头顶璀璨的星空，一是心中的道德律。”而阅读，让你心空澄澈，保持良知。与自己相遇，与人类的真知灼见相遇。多美好。

一、《京华忆往》王世襄三联书店 2009年12月

可爱的老头，是随时间而来的智慧果。比如黄永玉，比如汪曾祺，比如王世襄。他们身上，有文化世家的渊深，有玩家的情趣，又有老顽童的痴心。于是，在他们笔下，那些虫鸟物什、那些人物人事，都有了人情的痴，时间的悠悠味道。翻开王世襄的《京华忆往》，即是翻开一卷娓娓道来的京都风物世情录，适合于你在冬日的午后，就着淡淡的阳光，手捧一杯热茶，沉入那一代人优哉游哉的旧时光。

二、《万物有灵且美》吉米·哈利（英）中国城市出版社 2010年1月

常在等候绿灯时，在十字路口看到这样的城市青年：他们装束翩然有韩风，手臂里挽着一只宠物狗，轻轻地摩挲；冷不丁的，从他们的外衣口袋里，又钻出一只白毛皑皑的小可爱。而他们，目光怜爱地看着这些小宝贝们，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或恋人……在孤独的城市，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能很远，人与小动物之间的感情，可能更近。

一部被称之为“畅销30年的温暖小说”《万物有灵且美》，已悄然复兴，迷倒的不仅仅是上述那些有“宠物情缘”的人。苏格兰芬芳的乡村，牛羊猫狗，皆有性灵，万物明丽。一个叫哈利的兽医，在与动物打心灵的交道，引出一串串诙谐的故事，每一天就是一次快乐的奇遇。

资深网道中人和菜头看过此书后评价：“它会让所有人喜欢。”因为它朴实有趣，温暖人心。

三．《孟京辉先锋戏剧档案》新星出版社 2010年01月

热血青年的时候，迷恋披头四，迷恋DVD，当然也向往看上几场孟京辉的小剧场话剧。而当我们的城市拥有了自己的大剧院，而后孟京辉带着他的《恋爱的犀牛》来了，当年的热血青年却已经被家庭和孩子招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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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孟京辉的戏剧，是我们青春岁月的一个标杆。在那些充斥着青春血质的故事里，写满着纠结、狂热，迷失、寻找，理想、爱情，离奇、破碎……如今，孟京辉给他自己、也是给我们这些还散发着青春余热的人，重新做了一次总结：《孟京辉先锋戏剧档案》，回顾了从艺20年来的生活与创作。那是一本青春备忘录。

四、《目送》龙应台三联书店 2009年09月

龙应台，绝对是一个大女人。她的文风让我想起一种形象：“女侠”，带着呼啸的剑气与风骨。换句话说，她对现实问题的剖析十分犀利，又保持着一种硬朗的知识分子立场。

更让人肃然的是，龙应台侠骨不失柔情。你应该还记得《孩子，你慢慢来》，是一个母亲带着孩子慢慢成长、慢慢看风景的纯真喜悦，而她的散文集《目送》，依然是一种温柔的人世间情感，却多了成年人深沉而幽冷的离合体悟：“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大女人的小情怀，当是另一番的滋味：“胭脂泪，留人醉”。

在夏末

Tue, 19 January 2010 21:16:55 +0800

鱼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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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时光，就像稻草垛，翻出来晒晒，闻得见芬芳。

稻草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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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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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夏末的一天，我们仨在上完课的午后，溜到楠溪江的陡门。途中经过一个农家饭店，进去掀开店家的大木镬盖，用饭铲铲了些半焦的锅巴过来，用白糖蘸了，三人坐在门口阳光下的长板凳上，啃将起来。牙齿咬得扒拉扒拉响，吃得唇齿留香。然后，点了盘螺丝、炒金粉、五香豆腐，直奔陡门。

水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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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陡门的一个凉亭里，摆开仨菜，吱溜吱溜吃了起来。简简单单，清清静静。亭外有流水潺潺，动人心弦；有山风一剪剪，拂人发际。苏子说：唯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哎呀，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绿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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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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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闲暇，越来越少。

一日日，不觉把上班之余的几乎所有时间，都放在了家里。连朋友的约见与约见朋友，都无闲暇。哦，亲爱的们，对不起。我在全身心忘我地奉献母爱的同时，可能，也得了点心理自闭症。

在古代

Fri, 25 December 2009 21:19:57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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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翟永明

在古代，我只能这样
给你写信并不知道
我们下一次
会在哪里见面

现在我往你的邮箱
灌满了群星它们都是五笔字形
它们站起来为你奔跑
它们停泊在天上的某处
我并不关心

在古代青山严格地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现在，你在天上飞来飞去
群星满天跑碰到你就象碰到疼处
它们象无数的补丁去堵截
一个蓝色屏幕它们并不歇斯底里

在古代人们要写多少首诗？
才能变成崂山道士穿过墙
穿过空气再穿过一杯竹叶青
抓住你更多的时候
他们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现在你正拨一个手机号码
它发送上万种味道
它灌入了某个人的体香
当某个部位颤抖全世界都颤抖

在古代我们并不这样
我们只是并肩策马走几十里地
当耳环叮当作响你微微一笑
低头间我们又走了几十里地

银杏

Sat, 05 December 2009 20:58:30 +0800

黄金，在天上舞蹈，命令我歌唱。——俄罗斯诗人·曼德尔施塔姆

冬煦（预告片）

Wed, 02 December 2009 21:47:44 +0800

捡起一片金色的银杏叶，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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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最亲爱的阿奶（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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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诶，扯扯偶滴小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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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书

Thu, 19 November 2009 21:08:51 +0800

<普通人·甲乙堂收藏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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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沈迦先生的新书《普通人·甲乙堂收藏札记》，欣欣然翻阅。人称汪曾祺为“文狐”，曾与老C多次谈及沈迦先生，觉得他也是“狐仙级人物”了，在文化与商海之间信步优游，眉慈目笑，成精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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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不普通的普通人

文/ 方韶毅 [ 本书策划/ 高尚士也 ]

沈太太校读《普通人》一书大样，读烦了，便从案头拿董桥的一本新书来翻，翻后对沈迦说：“与董桥的文章比，你真是普通人啊！”

我想，这个看法不仅仅是沈太太的。近年来，有关收藏类的文章趋热。董桥的《小风景》、《故事》、《今朝风日好》、《绝色》等书是很多出版商和作者追求的目标。董桥的文章妙，藏品精，作品集也是一件艺术品。董桥经历非常人可比，书读得多，交往也广，收藏故事，娓娓道来，堪称正史之外的逸史。

而沈迦收藏札记的最大特色同样是有故事，是有他自己与藏品的故事。这是沈迦一直主张的。他曾和我谈及当今文史文章写作的趋势：“随着网络搜索技术的发达，单从书上找资料拼凑成文的文章，其生命力将越来越短。”旧时文人写文章，旁征博引，是要看很多书的，有些书你看不到，他写出来的文章就显得稀奇，而现在什么文章都上网了，搜搜就有，如果还是这么样写文章做学问，还有什么独到呢？因此，沈迦所写必有其故事，访古探幽，拜访当事人及其后人和知情人，掌握第一手材料。

比如他写藏在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蒲坂藏书”，找到了当年为该校收藏此批古籍的经办人何炳棣教授，以及研究南州书楼的高炳礼。写日月楼中丰子恺，寻访其旧居，拜访丰子恺的女儿丰一吟，并有幸亲见“日月楼”真迹……文章因此多了细节，作者人生经历也丰富了一段。

沈迦善讲故事，讲普通人的故事。他没有把这些名人当神来供奉。他认为，这些曾经辉煌一时的人，首先是普通人，他们和我们一样，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有壮举，也有卑贱。在大历史的洪流前面，个人何其渺小。书中讲到南浔庞家故事，何其显赫，又何其没落，在“地动山摇”的年代，个人的未来如何还能说“把握”。其起伏跌宕，正如作者所感：“阳光很新，世界很旧；生命很轻，命运很重。”

因为当时这些文章发表在温州的杂志，所以我和他说，要写点带点地方色彩故事。恰恰这也成了《普通人》的一个特色，让那些隐于大历史后面的小人物或鲜为人知的名人走向了台前，而对地方史研究来说，亦是有益补充。

但沈迦自谦这些文章写的四不像，既不像书画鉴赏文章，又不像收藏过程记趣。然而，在我看来，这正是他的文章可读之处。“画外之事”才是有趣味的。他讲吴湖帆和潘静淑的“悲欢离合”，述徐悲鸿和孙多慈的“爱恨情仇”，是乱世里一段段真情流露；他写张謇的“儒商情怀”，说叶恭绰的“长袖善舞”，是颂扬一代文人的国家信念；他谈沈曾植的“一声叹息”，聊曹汝霖的“写字功夫”，是感慨历史的捉弄……

说到底，也许“他们算不上惊天动地的人物，但又不是寻常意义的普通人”。

他们是普通人，但又不普通。

花布

Wed, 11 November 2009 21:37:03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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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花布，富丽纷繁，美得掉渣。我要把它们做成靠垫、包包、围巾、衣裙花边……扔在生活边上，桃红葱绿，活色生香。

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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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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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Thu, 29 October 2009 20:26:08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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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袅的一个朋友用到《温州密码》，叫我带。找出尘封的书，翻了几下，那些文字，还真是带着“青春写作”的痕迹：血质黏糊。不过，因为青春，所以好看。

学院路：青春与白兰树一起飘香

[一]——玉兰树飘香

公交车从上陡门拐过弯来，夏天的阳光洒在两排树上，眼前浮掠翡翠色的绿影。大多数的时候，这样的街景，就是我往学院路去时看到的景况。学院路上的玉兰树和榕树，间隔栽种。于是一年到头春夏秋冬，停不了青绿葱茏。尤其是盛夏时节，风过鼻息，路上瓢满了清新的青春味道。老温大围墙外的一段路上，掩映着两排浓重的绿荫，除了玉兰与榕树，还有珊瑚树。

学院路。因为曾经密集地分布着这个城市里的大学群而著名。也许，所有钟情于这条路的人，都会有一个同感--这学院路，得有个别名，叫：单身时代单车飘飘美丽的路。在我们单身时候，一次次，奔赴恋人一样，心驰神往地奔赴这条可以买书，可以淘碟，可以漫步的路。直到有一天，你有了你心爱的女孩或者男孩，你把他或她也带到这条路上，与你一起买书、淘碟，分享青春岁月与精神之果的芬芳，这时的树下，就有恋爱时两个人青涩的身影印在了四季里。我愿意把老狼唱的那首著名的歌《模范情书》，献给这学院路：

我是你闲坐窗前的那棵橡树

我是你初次流泪时手边的书

我是你春夜注视的那段蜡烛

我是你秋天穿上的楚楚衣服

我要你打开你挂在夏日的窗

我要你牵我的手在午后徜徉

我要你注视我注视你的目光

默默地告诉我初恋的忧伤

这城市已摊开她孤独的地图

我怎么能找到你等我的地方

我象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我象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然后默默地告诉我初恋的忧伤

记得有一年春天，我从老温大围墙外的这排树阴下走过，打算去影碟店淘几张碟片看看。初春的风，手风琴一样哗哗哗地拉过绿树，眼前绿影婆娑，气息迷人，我刹那间想起了法国大导演侯麦，与他馥郁芬芳的《春天的故事》。学院路，就是一条跟电影，音乐，书本有关的路。我的朋友，十有八九，都是在这条路上游荡过青春岁月的。这样说来，原来我们的青春岁月，还算拥有一条记忆中美好的路。

[二]--书籍、电影与音乐

一位独立电影人不无揶揄地说："我们要感谢盗版，是它让电影在我们的生活里遍地开花。"同样，我们也要感谢学院路，这片阳光与书卷味淡淡洒落的街巷，空气和煦得曾一度可以让我们爱电影、爱音乐、爱书籍的鱼儿们飞翔。当纱帽河的姑娘们沉醉在彩妆华服的物质繁华中时，只有这学院路，在城市的一角，流动着不多的人群，被一种气定神闲隔离着，几个曾经春天花开，冬日暖阳的校园里，透出纯净的气味，伸出手指，你还可能触摸到已经逝去的几缕悠悠光阴，和那些仿佛已存在黑白照片里了的青春单恋故事。

就在这条街上，两三年前，书店与碟店灯盏一样挂满了街的两旁。对那些淘书淘碟的人们来说，这里也许就是他们的黄金海岸。两三年以后，学院搬了，书店少了，碟店本身也经历了浪里淘沙的竞争规律，如今吸纳一群碟迷游移在其中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斗大的碟店，在这里，可能这个就是小铁哥猜火车，哪天那个就是帅呆了的石头，还偶尔会听到老板娘与顾客谈到隔天晚上来的大门。

就是我们这些吃饱了的人们，也泡吧，也恋爱，但总忘不了三天两头的跑碟店，翻碟片，侃电影。在这条街巷上，我们从找到最天真的《音乐之声》开始，找到古典，找到摇滚，找到书籍，找到打口正版cd，找到《重庆森林》，找到《迷墙》。这条路，见证了我们的青春、热血、梦想。在光影浮掠中，阿甘在奔跑，肖申克救赎里安迪在雨中自由地呼喊，我们除了看到爬山虎枝枝蔓蔓的绿叶抽上了夏日的墙，也看到了我们在白衣飘飘的理想年代里，所有成长的快乐与痛苦的裂变。



[三]——花样年华吧

每次去学院路上，总会经过白天里重门深锁的花样年华吧。花样年华，这四个字，因为王家卫的同名电影，而在大街上跟张曼玉的旗袍一样，流行到流俗。这个门口橱窗上贴满了小资的天真诗句的吧，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黑暗下来之后，里边点燃的红烛十分的“纳兰性德”气质，湿漉漉的红光，黯然消魂的燃烧，深色的木揶灯壳，给红光打出张叔平在<东邪西毒>里用的迷幻阴影，弥漫了整个角落。也许就有诸如慕容嫣这样的女人，在里边期期艾艾的，跌入纠缠的心网，凭吊爱情。

花样年华的对面，是从前的席殊书屋。自从它搬迁了之后，这里成了一个女人的“book life”。开店的女人，眉心中央长着一颗朱砂痣，在一些聚会里见过几次，有点像<红楼梦>里的香菱。这样长相的女人，自有几分娇俏。或者从面相学上说，是要欠下一笔红尘情债的。不过这是很八卦的说法。书店里摆放着一些卡通的，少儿的，以及小女人的读物。这个女人之所以在席殊的旧址开了书店，大概就是开给对面的花样年华看的，有点分庭抗礼的味道。或者，是温柔的报复。据说，对面花样年华的男主人，是她爱恨纠缠后分手的前男友。也许，她想，就要继续活在你的眼皮底下，还要风风光光的活给你看；或者，你就得继续活在我的眼皮底下给我看，怎么样的人，怎么样的生活发生在你的生活中，就得让我隔岸观火。


这有点戏剧。跟我们从这条路上淘过来的碟片一样，藏着一些变调的故事。高跟鞋，与高脚杯，在夜色中隔着一条街，的的的咬着牙齿碰撞。或者，有着咬牙的爱意，就像那个温柔的音乐专集的名字：穿过骨头抚摩你。

不过，现在，这条路也慢慢的冲淡了书香味道。大学，一个个搬迁到了茶山校区。音像店与书店一个个缩小，席殊书屋搬到马鞍池东路后改名北山。多年后，再看侯麦《春天的故事》，倒也没有初次看到的倾心喜欢。大抵上，这些都是情随事迁吧。乔治•温斯顿的琴声，跟午后的气质很接近。走在这午后城市，午后阳光与情思一起流转。听乔治的琴声，在花样年华吧的屋檐树梢间，静谧悄然地流转。竟然让这个小城市里的一条平凡的路，也宛如有光阴有情致起来。

《民国韵事》自序

Thu, 22 October 2009 21:07:28 +0800

曼。俊逸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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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一代人的风度与浪漫

十年前，我正沉醉在魏晋风度；十年后，我又迷恋上民国风流。蓦然发现：民国，另一个魏晋时代。一样的乱世生存之痛，一样的名士如云，蕴藉名士风流。

苏曼殊“无端狂笑无端哭”，像极了仰天唿哨后穷途恸哭的阮籍；梁宗岱西装配短裤，泰然自若行走在中山大学的校园，竟如刘伶的以天地为衣，屋宇为裤。金岳霖纵谈古今时，忽然从右衣领里掏出一只虱子而沾沾自喜，他岂不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阮咸？

宗白华先生在《论〈世说新语〉与晋人的美》一文里，高标晋人的“人格解放、神情超迈、态度恢廓、胸襟潇洒。”民国与魏晋在相隔千年的时空中遥相呼应，气脉相通。况且，“民国文化处于启蒙与过渡阶段，新旧交替，东西碰撞，孕育了最大的丰富性，产生了一大批名哲、名士、名作家。”再无一个年代，如此名士群起，俊杰横出：

狂放如辜鸿铭，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扎着辫子，执教北大；豪宕如陈寅恪，这个“全中国最渊博的人”，以自己的一生为“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做注脚，晚年因一颗红豆，感慨系之，“著书唯剩颂红妆”，挥笔写下《柳如是别传》；桀骜如鲁迅，满身长刺，攻击人生，却也有“无情未必真豪杰”的温柔一面；俊逸如沈从文，追溯人性之善，人情之美，沉醉在他的湘西桃源……

那一代人，一身的风骨与气度。在学问事业中寻求安身立命之所，在心灵的跋涉中追求理想人生，点燃了一个时代的浪漫精神。

二

那一代人，爱情激荡于血液。

民国，可谓“罗曼蒂克实验期”，如同伊甸园里吃了果子的亚当夏娃，突然擦亮了眼睛，得了思想与肉身的自由，他们本着赤子之身，做着浪漫之事。他们的爱情，关乎理想，迸发生命热度，人人都是浪漫骑士。

“我没有别的方法，我就有爱；没有别的天才，就是爱；没有别的能耐，只是爱；没有别的动力，只是爱。”

徐志摩的爱情宣言，嘹亮、赤诚，胜过任何一只夜莺的歌唱。他是倾尽生命的所有精气，为爱、为美、为自由。有谁这样赤子般的视爱情为全部生命、全部理想？舍志摩其谁，舍那一代人其谁。

王赓在退出三角角逐时，不忘向徐志摩与陆小曼举杯祝福；卞之琳的单恋，化作最空明的诗，装饰了爱人的风景。赵清阁与老舍之间的“第四种感情”，相惜后的叹息，当得上虚怀若谷。沈从文与张兆和经历了“红玫瑰”的侵入后，依然风轻云淡看细水长流。

即使薄幸如胡兰成，却也写出清嘉动人的《民国女子》，对张爱玲洞察若火，他始终是最解爱玲风情的人。——外人岂能责怪张爱玲在爱情面前盲了眼，她属情于他，也真是结了一段同心。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慈悲是一种大风度、大胸怀。

三

那一代人，书香浸淫在心智。

他们学贯中西，大师风范，是最后的文化贵族。他们视做学问为毕生的追求与幸福，且开辟园地、颇多建树，后人难望其项背。仅就白话文写作而言，知堂文章苦茶般的沉郁而幽宕，语堂文章的幽默洒脱使人如沐春风……百家风流。五四以后，则如孙郁先生所说，白话文写作就显得粗砺了。

到底是老派知识分子，满襟的智慧与从容，一生的澹泊与浪漫。他们的浪漫又何其简单：一卷书，半日闲，花草茶事，书画笔耕。精神生活的富足，使他们从尘世生活里脱俗出来，胜却人间无数。

杨绛说钱钟书：“只要有书可读，别无营救。”钱氏夫妇，是真正的读书人。关起门来，淡漠了繁华。岁月之简宁，心境之闲静，如此彻底与纯粹。周有光与张允和夫妇每日伴着厅室书香与庭院清闲“举杯齐眉”；黄苗子与郁风夫妇，过着“春蚓爬成字，秋油打入诗”的书画合璧的侠侣生活。他们守住一窗的寂静与书香，施施然修出一颗智慧心、淡泊心。任人世狂澜吹打，他们依然守住自己的世界，吟啸徐行。

书能洗心，洁品，立志，立说。而如今，物欲横溢，书香难觅。世上还剩多少个真正的读书人？

四

那一代人，青春盛放于面颊。

民国是个独具美学意义的年代，在最后的古典与最先的摩登之间，青春苏醒，生长出一种美的姿势。

旗袍与洋裙，交相摇曳，映衬出淑女的贞静，女郎的摩登。小曲与爵士，咿呀流转，吟唱出花样的年华，粉饰的太平。

《良友》与月份牌上的明星、名媛，一张张脸是纯真年代里的妩媚。她们笑啊笑，笑得青春像一簇花团怒放。民国时期的服饰风尚，名媛摄影，老上海电影，它们折射出的文化美学，风月无边，其人性魅力与社会风情，在今日依然令人惊艳。

旧的体例在解体，新的生活在构建，国学作底蕴，西风正吹拂，人人是蒙娜丽莎，青春与微笑从一个被禁锢的时代里扑哧冰释，在另一个时代里怒放出春天。

五

在民国，古风尚存，青春亮烈。在民国，名士风流，淑女窈窕。风花雪月里，是一代人的风度与浪漫。

村庄之美

Thu, 15 October 2009 22:18:26 +0800

荆州村口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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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村毗邻白泉村，都是素净美丽的村庄。一站在荆州村口的长桥上，就被四野乡物的芬芳与宁静气息迷倒。天已荒地已老，除了田野，就是安静。悄悄是秋的笙箫。那一刻，想起东山魁夷在《美的情愫》里的两句话：1·心里充满净福，仿佛涌起一股纯净的安详感。2·站在自然面前，我的心灵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澄。

一副水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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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栗子，，温暖的秋天

回眸的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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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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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辉已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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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铺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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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在林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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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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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温柔的一抹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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